然而,在经过二楼窗户时,他的落脚处不小心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若喑的心中顿时警铃大响,不妙的预感迅速攀升。

不出所料,还没几分钟,三楼的窗户就亮了,紧接着窗户打开,穿着睡衣的祁临泽探出头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在干嘛?”他问。

“我在逃跑?”他回。

这种诡异的对视持续了半秒之久,祁临泽似乎是被气到了,表情非常可怕。

“逃跑?你是觉得我会吃了你还是咋的?”

“啊,没有,我个人觉得自己付不起医药费,所以准备逃债。”若喑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祁临泽懒得跟他扯皮,他抓住垂下来的绳子,就要把若喑往三楼的窗子里拉。

“进来,不用你付医药费。”

“不要啊,我只是入室抢劫,长官大人别杀我。”

“你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祁临泽手上的力气大了些,若喑被扯得差点悬空,他赶紧扒拉住墙上的装饰物,死活不撒手。

祁临泽都快气笑了:“你是猫吗,扒住墙壁不撒手?”

“那我也不是不能撒手。”若喑忽然道。

话音刚落,一段解开的绳子随着风荡开了,若喑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