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费,到雨停为之。”祁临泽补充道。
弹幕又出现了。
【小喑快敲诈他,他有钱的很,不要客气】
【用……的钱那都不是钱,就当未来提前开支】
话说这个“……”是啥意思?若喑没理解,但他看懂了‘敲诈’。
“就这?”若喑挑眉。
祁临泽嘴角一抽,又打过去了一笔。若喑这才满意的数着零,打开了家门。
“寒舍招待不周,你自己看着办。”若喑说着,兀自进了屋。
“那还真是谢谢照顾啊。”祁临泽咬牙切齿道。
若喑住的房子并不大,大厅里摆个茶几,摆几个小沙发,几乎就没有多余的地方能走人。
祁临泽半身都湿透了,进门时掂量了半天,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好在若喑还有点良心,从柜子底下掏了个浴巾出来,抬手给盖在了祁临泽脸上。
“注意点,别把我沙发搞湿了。”若喑道。
“我感觉我那笔钱支出实在亏。”祁临泽郁闷的把浴巾拿下来。
“是啊,不然长官大人您出门右拐,找个五星级大酒店咋样,现在走还来得及。”若喑道。
“我觉得你吞进去的钱不会吐出来。”祁临泽道。
“聪明,你真懂我。”若喑挑挑眉,转身进了厨房。
祁临泽也不见外,拖着手里的浴巾,坐在沙发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