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极其尴尬。

若喑不是很能理解,他明明都爬到了另一个房间,为什么还能和这群人打上照面?

门外的院长干巴巴的冒出一句:“我跟长官说,其实可以一间间查。”。

“谢谢你,院长。”若喑“感动”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跨在阳台栏杆上。”一黑衣壮汉喊道。

“那个啥,我说我是入室抢劫的,能不能从轻处理?”若喑道。

“入室抢劫还不能让你吃牢饭吗?”另一人疑惑。

“你还打算挂在那里多久?”祁临泽淡淡的扫他一眼,语气冰冷。

“你要是不这么看着我,我其实可以直接从这里跳下去。”若喑真诚道。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老实的爬进了阳台,走到了这伙人面前。

祁临泽足足比他高出了一个头,身着纯黑制服,一头黑色碎发从帽檐下探出,眉目锋利,嘴唇微抿,气场极为危险。

“就是你偷看我吧,一大早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祁临泽开口就直奔主题。

“入室抢劫的途中看见有条子来,能不紧张吗?”若喑搓搓手。

“谁家入室抢劫往孤儿院跑的?”一壮汉小声逼逼,“头儿,看他那样,好像脑子有点……”

“闭嘴。”祁临泽刮了他一眼,对若喑道,“姓名,年龄,职业,经历,我希望你如实回答。”

“若喑,一个……无业游民?”若喑挠挠头。

“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问第二次。”祁临泽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