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恶心。
剩下的钱,沈锦在郊区买了两个农庄和五十亩水田和二十亩旱田,都是户部流出来的抄家来的,农户管事都齐全。这样以后家里吃用的蔬菜和粮食就可以自给自足,多余的可以存起来,蔬菜水果拿来卖也是一笔收入,不需要额外花销在这方面太多。
这一方面,就交给了大牛,他适合做这种细心且需要与人打交道的活计。
沈锦铺面没有买多少,就三个临南街朱雀大街街角的小铺面,唯一的好处是连在一起的,且上下二楼,适合做些生意。
沈锦是觉得,以后自己要是运气好一次性中了,自己现在十六岁,明年也才十七,爹娘在老家势必不会放心。进士要先考翰林院,之后在翰林院当庶吉士三年,之后才能进六部。
再或者是馆考直接没过,被吏部下发到地方熬资历。但因为以前有过那样的教训,朝廷往往不会把下放的官员放到官员自己老家去,生怕官民勾结,朝廷收到的消息不真实,从而引发造反。
除非是找关系把自己分到距离老家不远的地方,想父母了就让兄长驾车送来,或是自己找时间回去,否则以后一家人难有团聚的时候。
这么一想,怎么感觉还有点亏呢?
沈锦一张白嫩嫩的脸皱出了包子褶,小豆子在一旁研墨瞥见,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沈锦眼神就瞥了过去:“很好笑吗?”
小豆子憋住笑,摇了摇头。
沈锦倒从没约束过自己贴身下人的性子,只要求他们出门不露怯不失礼就成,私下里都是当朋友一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