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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家现在没有以前那样紧吧了,京城距离临廊郡也不算远,倒是不需要和老师一起挤。

而在九月中旬,参加完好友冯君凌的婚宴,沈锦带着大牛,和新晋升心腹的小豆子,以及同样要考会试的班云庐夫妻俩,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

临廊郡到京城只有几百里,换到现代也就是坐汽车大半天就能到,到古代这时候就很辛苦,坐马车需要至少七八天。

出于对好友身体和节约时间考虑,沈锦直接决定走水路,拿着自己举人的名帖找了个商船,包了三个包间。班云庐夫妻一间,沈锦和大牛一间,小豆子带着班家新来的两个下人住一间。

虽然也有晕船的嫌疑,但速度快,顺风下只需要两三天便能抵达,不用忍受陆地上的颠簸。

虽说价钱贵了些,但有两个举人在,商船老板可不敢得罪,甚至是讨好的,很是大方的免去了费用。

一个病号一个孕妇,可不怎么适合走陆地赶路。

沈锦两人也不是不识好歹的,过水关时也允许老板打着自己等人的旗号,举着代表船上有举人的旗子,减免了“过河费”,大家你好我好,气氛和谐的不行。

班云庐对这些庶务虽不解,但作为受益者,也深为好友的体贴细心感到感激。

如今班云庐中举,虽说名次吊车尾,但架不住人家年轻啊,才二十多岁,自然也有很多人巴结着送礼甚至送女人。

班云庐不好女色,且自家人知自家事,就他这身体状况,这辈子估计子嗣不丰,他也不会经营,如果再往家里纳妾,且不说妻子会不会伤心,自己肯定是养不起的。

难不成靠收礼给人当保护伞过活?万一那些人做了什么事连累了自家咋办?就算不连累,能做出这种事,恐怕夫子就得第一个打死他。

送来的女人别人家怎么做他不知道,班家都如数送了回去,学着沈锦的做法,只留下了那些数目不算太大的金银珠宝和部分田契地契。家里老人淳朴了一辈子,光是这些就已经吓得二老好半天回不过味来,要是再留下那些商铺宅院,自家没人经营,说不得就得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