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男人一言不发站在一边,也不敢多嘴说情,好像两只木偶一般,眼中一点光都没有。
“行了,管她这么多干嘛?”为首的阴鸷男人暴喝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对胖妇人愚蠢的不耐和杀气。
胖妇人可不敢违抗男人的话,乖乖闭上了嘴,也不管女人如何痛苦茫然,自顾自到男人身边也摸了一坛凉白开来解渴。
“老二老三,你们去看看,买主怎么还没到。”
两个男人点点头,转身就要出去。
刚走出没几步,只见一行四五个人走上山来。为首的男人看着文质彬彬,留着两撇时兴的小胡子,三十来岁,穿着素色的书生长袍,面白清秀。身后带着四个年轻的小伙,一身短褐硬是穿出劲装的感觉,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
“哎哟,三兄弟真是抱歉,在下来的有点晚啊。”
小胡子一样无视了阴鸷男人的两个手下,乐呵呵的拱手道歉,只是其中诚意有多少,就见仁见智了。
阴鸷男人可看不惯这些文人的所谓礼节,但看在钱上门的份上,草率的学着拱了拱手,说道。
“货物就在这里了,是你要的那姑娘,沈家三少身边的大丫鬟。要看货可以,银子呢?”
小胡子丝毫不介意男人的无礼粗俗,从袖子中拿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随即向后摆了摆手,两个年轻男子立刻上前,把麻袋解开,被帕子堵住嘴还被绑了手脚的元柳露出身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