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哪个村里的姑娘被人搞了破鞋,没人要了,听说大哥带个孩子没媳妇,就打算来碰运气讹人的。”徐若娘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她们兴水县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只是是婚后才发现那姑娘已经不是完璧。但那时新婚夜都过了,男方说破大天也没用,反而被扣了一个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的黑锅。女方娘家在男方家闹了个天翻地覆,最后不仅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媳妇,还被迫给了女方家五两银子做“名誉补偿”。
然后将近九个月后,那女的生了个儿子,说是早产。
陈氏听了脸色越发黑,阴沉沉的不知想了什么,慢慢沉下气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小儿子入学和大儿子相亲。出了这么一茬,除非陈氏能在最短时间里给沈恪找一个比那姑娘还要好的媳妇把事情盖过去,否则任谁想起今天,以后都会有事没事窥视小两口,甚至暗中挑拨两口子感情。造不造孽不说,只为了茶余饭后添个笑料,也会有很多人愿意添砖加瓦的。
毕竟,只要比自家日子过得好,谁还没个红眼的?这些“大户人家”的八卦,才是老百姓最爱看的。
至于事后沈家会不会把怨气发泄到这些人身上,“法不责众”嘛,一个秀才,又没权势,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只是说了实话,只是说的人多了些,你们往心里去那是你们小心眼,跟他们可没啥关系。
人性本恶,不外如是。
莫名的,陈氏再一次想起在绣坊看到的那个姑娘来。
陈氏素来是想到就要做的,直接扯着沈烈交代了事情,让他出门去找他认识的狐朋狗友去打听。
是不是大闺女陈氏反正不在意,家里人也只图人好就行。反正又不是惦记人家有夫之妇,男未娶女未嫁,一个休弃带孩子,一个没娃死男人的,谁也别嫌弃谁。
而且看那姑娘,经历了这么多还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把自己养的好好的,首先心性就没问题,至少应该不是那种会被人言牵着鼻子走的。回头再打听一下姑娘性子品性和父母,只要家里能立得起来,姑娘品性也足以当得起长嫂如母,这姑娘,她亲自去找刘家说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