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儿子赚的钱用到他孙子身上合情合理,李氏有什么资格不满?
李氏可不知道太公公已经对她不满,回到房中的她想起被婆婆严防死守拿回房间的那大把大把的银子,嫉妒愤恨到心绞痛,斜躺在床上□□起来。
“你这又怎么了啊?”
沈恪见妻子又在装病,本来半年没回来打算好好温存的心思顿时淡了一大半,不禁皱了皱眉。
李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就对我能耐,有本事去跟你爷爷你爹娘能耐去!明明平时都是你跟着你爹走南闯北为这个家付出,小叔子做什么了?啊?那么大一笔银子,咱家竟一点沾不上光……”
沈恪更加不耐烦,眼中还带着些不可置信,压低声音斥责道:“那是我爹和我弟弟,我爹赚的钱给我弟弟用哪里有错?又没有花你的钱。
更何况,我和老二都没有读书考科举的天分和耐心,小弟聪明,又肯吃苦考科举,那不也是为了这个家?
爷爷还能活几年啊?等爷爷没了,若是还没有个读书人顶着门户,就靠我和爹还有老二,赚多少钱都得填补那些官差皂吏的无底洞去!
无知的妇人……
再说了,我小时候也读过书,也是家里供的,小弟读书让家里供应怎么就碍着你的眼了?”
李氏越发生气:“是,家里也供应过你,也供过老二,可是那能一样吗?且不说你俩不打算科举,就算考,你是长子长孙,是这个家里以后要顶门立户的。小叔子是怎么回事?你是打算以后让弟弟骑到你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