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温言责备道:“现在已经十月,再有个几天就十一月了,你怎么能不穿鞋在地上走呢。”

他将安之带回了卧室。

安之吞了吞口水,斗胆问道:“刚才那个人是闻语吗?”

听闻安之问及来访者,温言的神情一瞬间紧张起来,听见“闻语”二字,神态又放松下来,颔首笑道:“对。是她。”

安之放下心,“哦。难怪你会这么对她。”

温言道:“闻语她老是缠着我,你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欢她。”

安之轻轻“嗯”了一声。

温言道:“你刚回来,给你吃燕麦牛奶总觉得是苛待你。这样,我下去打包一份早餐回来,你要吃什么?”

安之心不在焉地回答:“糖炒栗子。”

“好。”温言离开卧室前,叮嘱道:“你要乖乖在这儿等我回来。”

安之勉强咧开一个微笑,颔首,“嗯。”

来访者根本不是闻语。

闻语很年轻,而那人的声音却出卖了她的年纪——最少也得四五十岁了。

温言大大咧咧的,不是一位善于欺骗的人,每一次说谎都会露出不自然的神情,被安之一眼看穿。

可明知如此,为什么还要骗他?

想着,卧室里响起啪嗒一声——临走时,温言居然把房门反锁了!

安之赶紧起身,几个大步奔到房门边,拼命摁门把锁。

纹丝不动。

房内的钥匙也被温言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