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老板在春庭花月里左转右拐,渐渐摆脱寻欢作乐的迷幻身影,进入一道静谧的空间中。

走在后院的回廊中,那后院有一块方方正正的空地,种了一株枯死的紫薇花树。与周围花团锦簌,生机勃勃的绿植花草形成明显的对比。

江寒月忍不住奇道:“这棵紫薇花树已死,你怎么还留着?”

老板答:“是肖姑娘派人挖回来种上的。”

江寒月又问:“她为何要种一棵死树?”

老板在一道珠帘门前停步。她伸手拨开珠帘,道:“这你就要问问肖姑娘了。”

她侧过身,抬臂指向珠帘下的房间深处,邀到江寒月:“肖姑娘就在里面,请进吧。”

“呵呵呵——”房间里隐隐约约地传来女人的笑声。

江寒月提了提背上方儒的包袱,理了理衣服,又掸掸身上的灰尘,才抬步进去。

他像一位刚从乡下而来,进入繁华的人,举止动作小心而谨慎,只从珠帘到内屋的一点路程,他整整花了半柱香。

“驾!哈哈哈!”肖烛汍正骑在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背上,像骑马一样驾驭着他,不时扬起手掌充当马鞭,拍打男人的屁股。

“呵呵呵。”见肖烛汍笑得无比开心,站在一旁观摩两人的轻素也忍不住笑出声。

“吁——”忽然,肖烛汍“勒马”,眼神指示到轻素:好似有人来了,你出去看看是谁。

“嗯。”轻素立即心领神会。

刚转身走出去没几步,与江寒月碰个正着。她一把逮住江寒月背上的包袱吗,大声询问道:“你这人鬼头鬼脑的,定没安好心!说,你什么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