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安之暗骂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一只黑色大狗狗趴在床边,脖颈伸得老长,舌头不停地从他的脸舔过。
他是狗党没错,那只狗狗也很可爱,但怎么看怎么像那日汪徊鹤掏出沈渊的心后随手扔在地上,而后一条狗窜出来叼走那颗心吃了的那条狗。
安之完全不想理会它,甚至觉得烦。他翻过身去,整个人藏进被窝里,留乱糟糟一团银发在外。
那狗子走到安之脑袋边,双爪扒拉银发玩起来。
安之忍受不了,一把掀开被子,正要赶狗子下床,却看见一位年轻女孩乖巧地坐在旁边。
她眼瞳很黑,亮亮的,黑曜石一般,歪着脑袋,纯真可爱,头顶一双狗狗耳朵,身后大黑尾巴一条,毛茸茸,甩来甩去。
“主人!”十分热情,她纵身扑向安之。
两人摔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安之吓得闭眼大叫。
不经意间,在犬妖的下身摸到个东西,吓得他尖叫起来:“艹!你他妈的是个男的!”
说罢就是一巴掌给他扇得飞了出去。
犬妖抽涕着,捂住红肿的脸颊,乖乖站在一边。
安之气鼓鼓地问:“你为什么叫我主人?你是熏吗?”
“不是熏。”犬妖好了伤疤忘了疼,尾巴激动地摇摆,回答道:我叫叶露!”
说罢就又扑上安之,伸出舌头就要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