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山嘴角一抽,面露不虞,眼角迸发出一股阴厉狠劲,仿佛已经想好要怎么折磨沈渊了。

他继续道:“居狼听信了吾的谎言,明知找到真相后汝立马会死,可还是要帮汝沉冤昭雪后再另其它。居狼真的很在意皇兄呢。正好,娘娘也叫吾帮汝找出真相,吾只得顺水推舟答应居狼,顺便扯个慌,叫居狼把皇兄送给吾。”

沈渊气到极处,无可奈何,蹙眉笑问:“小山,你怎么会这么坏呢?”

典山笑道:“孤与皇兄是双生子,汝这么好,那吾必是反面。天生的吧。良善不成事,有情不成帝。”

今天太多次气极反笑了,沈渊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哈哈哈,你再说你是天生的帝王?”

典山半点不谦虚,“当然!”

他说:“皇兄,孤准备了一份大礼。”

“给我?”沈渊笑着,“哈哈哈,恐怕我受不起。”

典山道:“为汝好,皇兄一定要收下。”

已经听了太多为他好这种话了,沈渊背靠铁笼的栏杆,偏过头去,整个死气沉沉的。

典山转身朝苍梧殿外一吼,“来人!将吾一早备好的水缸抬进来!放满忘川水!”

既然宇文明船上那一晚并没有发生什么,沈渊也就无所惧怕了。

听闻,他道:“你要喂我忘川水?试问忘记了一切,你还怎么用留影珠抽取记忆?你岂不是违背了婖妙吩咐下去的事?”

典山满不在乎,自有打算,“汝尚且不知当年东海青龙一族、何梦访一家被杀的真相,那拿汝的记忆出来有什么用?吾知道一切,不如用吾的。”

听话中之意,东海青龙一族被屠之事还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