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婵在外敲了几下门板,发现打不开,便离开了。
她走之后,向延长舒一口气,一副大功告成、轻松了的样子。走到沈渊面前,他说道:“楚云说过,典婵只有成为九离之主之前的记忆。”
恍然大悟,沈渊喃喃道:“楚云是跟我说过来着,我给忘了……”
向延一脸严肃地说:“我们在妖域初遇那天,我也提过:自从典婵让位典山之后,我就再没在皇宫中见过她。她让位典山那天,她明明宣布自己将会在宫中,可现在怎么会出现在瀛洲岛上呢?你昏迷这两天我将岛上跑遍了,也向岛上的原住民询问到典婵的情况,他们说是被九离的一队士兵护送到这里,并帮她建了这间屋子与周围一切。”
他猜测道:“阿渊,你说会不会是典山将她送来这岛上?”
仅凭向延的三言两语,沈渊不敢下结论,“身为九离的大将军,有人调用兵马你理应首先知晓才对。”
向延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他,坚定地一再否认道:“可我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完全被蒙在鼓里。”
他的眼睛干净得像位涉世未深的孩子,天真的同时透着些鲁钝,不像在撒谎。
沈渊凝眉,“那就只能是典山了。九离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越过向家向士兵直接下达命令。”
他的脑袋快速地运转着,“可……可母亲既然已经将就来九离之主的位置给了他,他为什么还要将母亲送来这坐与世隔绝的岛上?这很矛盾,也没有必要。典山这么聪明,他不会不知道将母亲留在皇宫对他的对外形象有利无弊,反倒不见母亲才会使他受到争议……父亲居然没有阻止典山这么做?他为什么不阻止呢?”
向延说道:“楚云回蓬莱前跟我说,他之前就问过典婵,典婵说是自愿让位给典山,也是自愿来到这岛上,说在这儿等一个人,叫沈琅槐。”
“沈琅槐……”沈渊低声重复一遍。
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到过。思忖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他道:“楚云没回蓬莱就好了,还能再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