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延不解,“为什么?我们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啊。”
熏也疑惑,“是啊主人,干活不嫌人多嘛……”说着,沈渊瞪了一眼他,他才悻悻地抿紧了嘴巴,低下脑袋。
沈渊道:“成与不成都是我的事情,况且此事成败未知,成倒罢了,如果败了,向延你还怎么在典山身边做将军?你与我同流合污,典山可能会怜你能力想保你,可世间恐怕容不下你。目前为止我牵连的人已经够多了,正因为你是我的死党,我才不想让你也牵连进来。”
说着,他伸手搭上了向延宽阔的肩膀,欣慰一笑,“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
一记寒风吹过,向延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他扭了扭鼻尖,“一会儿再跟你说,我先穿衣服去了。”
他望向挂在树杈上黑金铠甲,奇道:“怎么又有一盏灯挂那儿?”
第0196章 【微旨】五
听闻,沈渊顺着向延目光的尽头看过去,果然有一盏八宝长明灯挂在向延铠甲的旁边。
灯中烛火早已燃尽,清清冷冷,随二月寒风吹拂,轻微摆动。
“又?”沈渊注意到向延的用词,奇道:“难道之前就有这种事发生?”
先前那士兵与向延耳语着报到了此事,沈渊没听见很正常。他点头,重新把那士兵的话向沈渊复述一遍,而后走向长明灯,取下铠甲穿上,捧着它缓步回归沈渊身边。
他将河灯交给沈渊,再次喟叹到那宫女的神奇之处:“她就是这样神出鬼没,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让人把握不住,不过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捉住她。至今为止,还没有我向延搞不定的女人。”
他总是能把话题扯到男女之事上去。
除功名利禄外,男人大多喜欢两件事:玩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