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庸逼问:“微桓王子是为九离与妖域考虑,还是这件事根本就是你胡编乱造用来抢我田宅、逼我从军妓的借口,所以你不敢说?”

微桓揶揄到阮庸,“我,堂堂妖域三王子,看得上你那一亩三分地?”

阮庸道:“谁知道呢。虽说养尊处优,娇生惯养惯了,自是看不上粗衣粝食,可没准哪天也会为了什么东西而尝试。”

这明显话里有话。浩昌问道:“你的意思是微桓看上了你家的什么?”

阮庸回忆道:“妖王有所不知,一月前一刻流星划过天空,那流星不偏不倚地砸到我家院子,好在那天我出门在外人没事,可院子已被夷为平地,只有一个大坑。”

听闻,浩昌脸色一沉,眉头紧蹙,似有心事。

只听阮庸还在讲述:“几日后,微桓王子便来到我家,说我院中草木旺盛,恐怕会抢了王室风水,强行赶我出门,占了我家。我院子已是那副模样,哪儿还有什么草木,这不是莫须有嘛,我就去闹,没成想微桓直接叫人捉了我,烙了个军妓的烙印在腰间。”

说着,他撩开衣服,将腰间烙印展示于众人眼前。

立马有认识烙印的人跳出来指认,“没错,那些军妓腰间的确有这烙印。”

浩昌存疑,再次向居狼确认道:“居狼,你方才凯旋几天,可记得这种烙印?”

居狼有些懵。他从未知道军中有军妓,更别说去找他们,看到他们光溜溜的肉体。

他将余光偷偷看向沈渊。沈渊表现得不甚关心。他忽地想看看如果他有去找军妓,沈渊会是什么反应?

他撒谎道:“记得。就是这种。”

语毕,沈渊立马转目盯向居狼。

居狼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