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盯着面上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迟迟不动筷。
见状,赤子厄故意呛白他道:“我们跟着你才蹭到一顿饭,你不吃怎么说得过去呢。”
安之心道:这游戏世界里饭菜能吃嘛?别吃到嘴里的是一堆代码……
温言嘴里包着食物,很糊不清地说:“你就放心大胆地吃吧……”
见温言大胆地吃饭,那这些饭菜大概率能吃。安之将信将疑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食物,送到口中浅尝一小口。
——与平常所尝食物没大区别。
四人寥寥地吃了几口。
赤子厄最先放下紫竹筷,问到安之:“我说小子,你想喝遗子春嘛?”
“遗子春是恒耀的国酒。”严舒解释道:“听说,是从何梦访继位不久后被封为国酒的。自此各家大事小事,红事白事都只能用遗子春。”
“这也能强制规定?梦访也太霸道了点。”安之举例:“这遗子春要是很贵普通人家供不起,难道还不办事或者被抓起来吗?”
“自是做了这种规定,遗子春也是人人都喝得起的,并不会借此抬价。倒,不会被抓。”严舒嗓音干净清亮,语速舒缓,“世间不少古酒失了传承,遗子春能一直流传至今,口感与香味没多大变化,也是多亏了这个规定。”
安之道:“遗子春会不会很难喝?”
“你以前最爱遗子春,难不难喝你还能不知道。”说着,赤子厄拿起手边的葫芦,“啵”地一声拔开塞子,直直送到安之眼前。
安之探头,送鼻浅浅闻一闻,一股辛辣味冲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