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风子怒道:“敢贬损简家!找死!”
居狼眯了眯眼,凤目闪烁出微微的杀意,阴恻恻地说:“不一定是谁在找死。”
说罢,反手抓上简风子的手,硬生生从自己大臂上拉扯下来,随后翻腕,抬手朝简风子肩上打上一掌。
他没下杀心,只想摆脱简风子,尽快赶去寻找安之。
简风子肩部稍有点痛,更多的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推力。
他疼得呲了呲嘴,往后踉跄几步,再抬眼,只见居狼快要离开游轮,心下一急,唤出玄刀,直直往居狼脑袋迸射而去。
忽感身后一股肃杀之气正快速逼近,居狼忙侧过身,可还是没来得及全部躲过。
咣当一声,玄刀砸落在地,一缕发丝缓缓飘落地面。
见状,简风子瞳孔猛地一阵颤抖,惶惶道:“我只是想、只是想阻止你离开……不是、不是故意要下手杀你……十八岁前,我是……是不能杀生的……”
居狼盯着地面那片发丝,面无杂色,沉声道:“若我迟疑一秒,你现在已经杀生。”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沉,语调很平,波澜不惊,也可能是波涛汹涌前的片刻深沉。
明明他没有任何行动,只是说了句话,简风子却害怕起来,仿佛面前的人是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正因为神秘莫测,摸不着底才更让人担惊受怕,恐他出其不意地发作,杀一个猝不及防。
可是,居狼说完话便转过了身,“犯不着与你浪费时间。”
仍是与先前无差的说话调调,简风子却从中听出无限的鄙视与不屑一顾。他的傲气让他忘了自己的处境,“犯不着!?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简风子还轮不到你来看不起!”
眉头往下一压,他控着掉落地面的玄刀朝居狼飞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