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道:“不是的。爸爸能给你的条件比妈妈好。”

安之呜咽道:“可是我喜欢妈妈……不喜欢爸爸……”

闻言,秦观南大怒。大步走到安之的床边,气冲冲地一把捞起他的胳膊,将他与母亲拽下床,愤愤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是你要跟你妈妈走?——好——那你们走!走!快滚!!”

屋外狂风大雨,秦观南全然不顾,大力地把他与妈妈往外推。

闪电划破夜幕,安之眼前短暂一亮,跟着,耳边响起爆炸般的雷鸣。

推搡之下,他脚下踩空,从大门外的大理石楼梯上滚下去。

额角磕在台阶的尖角上,刺痛非常。

鲜血如冷血的蛇,从额角滑向眼睛,眼前染上一层红色薄纱。

“无咎!”安然惊叫一声,赶下台阶,奔向安之。

意志越来越薄弱,安之脑袋昏沉。在母亲抱起他瞬间,陷入昏迷。

……

“安之——安之——”一个女人在唤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声音迷迷幻幻,不真切地在耳边盘旋。

安之从办公桌上抬起头,见是公司同事潘桃,便问:“你在我家?”

潘桃笑道:“瞧s城展览馆方案把你难的,都精神错乱了。我们还在公司呐。”

听闻,安之真感到脑袋晕晕起来,“今天几号?”

他记得自己是在s城展览馆方案完成,准备出差至s城的前一晚进入了《以杀止杀》游戏中。也就是阴历七月半的前一天。

潘桃说:“今天是阳历八月二十八号啊。后天就是中元节了。”看着安之脸色不佳,神采颓唐,她关心道:“你是让s城展览馆方案给做累了。如果明天你的方案通过客户检阅,那后天你还要出差去s城。今、明两天下班一定要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