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的脏手,别碰我家小哲!”江寒月厌恶地喝道。

听闻,肖烛汍伸出去的手吓得立马缩了回来。

方汵神色立显不快。她暗自啐道:寒月寒月,如此文雅的词而配怎么个粗俗的人,真是莽汉绣花,好不般配!

“汵汵小时候摔跤,破了很大一块皮,她直哭着说‘疼’,我哄了好久才停嘴。小哲肯定也很疼吧?得赶快止痛止血才行……”肖烛汍仍担心江哲的伤势。

“话多!子不教,父之过,方家没位男人,也该由你来好好管教管教你家女儿才是!”江寒月虽有不耐烦,但全没正眼瞧肖烛汍一眼,好像怕瞧一眼就会弄脏自己眼睛。

闻言,肖烛汍呆怔原地,面色煞白。

方汵怎忍得下旁人这般侮辱自己娘亲,她也不是温柔那挂的女生,冲口质问道:“好一个子不教,父之过,敢问江家的男人是摆设,还是没了?自己儿子的嘴都管不好吗?!”

“汵汵!忘记娘亲说什么了吗?”肖烛汍立马提醒方汵。只因语气过于和婉,不太具挟制力。

“可是我忍不了……”方汵道。

“嗳!你说说我的嘴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江哲整个陷在木椅里,双眼看着方汵,眼底满是戏谑。

他知道,方汵断不敢当着肖烛汍的面重复一遍自己的话。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可说出来,多少会让人不大舒服。

如他所愿,顾及娘亲,方汵哑口无言。

江哲更嚣张了,“别急了就胡诌。我江家大肚,不会跟女人家计较什么。”

方汵讥笑道:“真是大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