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盼问:“那你治好了吗?”

“嗯嗯……”沈渊胡乱应着。

汪盼的凤目在沈渊面前的桌子上扫了几圈。

一塌糊涂,不忍直视,有堆成小山的栗子壳,和七倒八歪的酒坛。

他继续问:“你们一边治病,一边配着遗子春阔阔之谈,不醉不休?”

沈渊耸耸肩,“太无聊了嘛……”说着,衣襟随动作从肩头滑下去。

皙皙玉肩若削成。

赤子厄与沈渊双双被河水淋湿后,沈渊就被赤子厄邀到云台阁,说是交个朋友,一起讨论那招“黄河之水天上来”。

到了云台阁,赤子厄见他衣服湿了,又没有衣服更换,便拿了件自己的衣服叫他换上。

赤子厄不喜束缚,衣服多为宽袍大袖。

沈渊一开始还没察觉衣服滑落,只看见汪盼死盯着自己,眉头蹙成了麻花,作一脸愤怒相,但脸颊却隐隐泛出桃花色,“年纪轻轻,别老生气,怒火会攻心……”他老气横秋地劝道。

汪盼忙背过身去,喃喃道:“你便是那团……怒火了……”

“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