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爱是克制,我觉得很有道理,真正地爱对方,便会处处考虑到对方,他们那种才不是爱之深切,是太爱自己了。自恋。”

“哈哈哈!如果爱一个人就要将其困住,那这爱的确可怕。”听闻,沈渊大笑,“我看江月姑娘不过十七、八岁,怎地看得如此透彻,老气横秋的?”

“哦?”江月抬眼看着沈渊道:“我看沈公子也不过比我大一点儿,怎地也把我这根老油条看得如此透彻,明若观火的?”

“一丘之貉一丘之貉……”

江月嗔怒:“谁跟你是一丘貉?!”

“好好好……独我独我……”沈渊又道:“江月姑娘,我看浔武大街也没人在了,你这忙忙碌碌是为了谁?”

“咦?有人的呀——那七家客栈里全是人。”

“他们都认识你?”

“我从小在浔武长大,自然都认识我。”

沈渊低声嘀咕道:“难道我真的弄错了?……”

“什么?”江月转身看到沈渊。

沈渊摇头笑道:“我在想清月姑娘知不知晓瘟疫因何而起?”

“听父亲说过一二。”江月回忆道:“说是四十年前,瘟神转世到浔武,投胎成了位白发女子,名方汵。在她刚出生时便害自己的父亲得了病,撒手人寰了,后来她又在十四、五时能力显现,先是传了她的母亲,再传了全浔武的人,最后被路过云游的大师捉住,投了井,而后那些人的瘟疫就全都不治而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