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北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谁跟你这么说的?”
陈宵枫那双不好用的魔石眼里不断的滚下泪来,声音很轻:
“没有谁……是我一直害怕……可是我不敢问你……
你看,我是一个多么卑鄙无耻的人,我不问你,就能这样糊里糊涂的与你在一处,像……像道侣一样的过日子,偷得一天……是一天。
今日,我本也不想问的,想着这样带着希望……糊涂着走,也是好事。
可是……我终究还是放不下,还是想要知道。
师兄,我已走到今日,你不必再有顾忌,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两年,我有没有……委屈了你。”
苏卿北的双眉拧紧,声音发沉:“没有。我之所为,皆从本心,无有勉强。”
陈宵枫在他的怀中缓缓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苏卿北垂下眼睫,不闪不避的与他对视。
陈宵枫的眼泪没有停下,反而落得更急了。
他甚至控制不住声音,手指揪着苏卿北的衣服,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那一次,在那个满是“师兄”的山洞中,他了断身后事,一身绝望,尚能笑着赴死,可是如今,他的心上人抱着他、哄着他,他却哭了。
苏卿北搂着他的肩,用手指去擦那些不断落下来的眼泪,可是那眼泪好似永远也擦不完。
陈宵枫带着哭音,断断续续的道:“我的储物袋里有很多吃的,还有茶,留给你。但你送我的储物戒指,我要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