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厮敢骗他说腿上没伤,这样子,就算让他走几步他也是能混过去的。

这个小屋苏卿北并不陌生,毕竟它不但跟原来的风夕居长得一样,上次来的时候还看过一圈儿。

生活多年的熟悉环境布局让他的精神微有些放松,竟依着从前的习惯,下意识的进屋就走到床边坐下了。

等到屁股着了床他才想起,这毕竟不是他从前的风夕居了,而是别人的家,进来就坐人家床不合适。

但坐都坐下了,再起来换地方的话于威严有损,他要憋住这口气,震慑住陈宵枫,不能破功。

于是他没有动,神色自然的坐着,好像从未发现此举有什么不妥。

陈宵枫当然不觉得他师兄坐床上有什么不妥当,在他这里,他师兄现在起身把房顶揭掉都妥当极了。

他甚至走上前将床上的被卷儿拖过来半竖在床头,轻拉了苏卿北的胳膊一下,安顿他舒服的斜倚在上面。

这是他师兄从前很喜欢的姿势。

苏卿北:“……”

不,这样腐败的倚坐姿势非常的不威严。

陈宵枫真是狡猾,竟然试图用这种方式腐蚀他的意志!

可是……这样子真的有点舒服。

算了,陈宵枫也是一番好心,现在又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若是他不肯就范,这傻子不知又会胡想些什么苦情桥段。

反正以他钢铁般的意志力,是不可能被腐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