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弯起来,她就再捋直:“说了。大师兄,我和二师兄也不是小孩子,你不要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说。
我们就算不济事,好歹也能跑个腿儿什么的呢,你什么事都自己扛,总是将我们护在羽翼下,那我们永远都不济事。”
苏卿北几乎不忍心看那被反复捋直的蛇,发出深刻自省:“师妹说的是,师兄日后有事定会与你们商议……那什么,你这条小蛇……挺好看的。”
慕秋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知音,她将蛇高高举起,以便苏卿北能看清它的全貌:
“是吧!它真的很漂亮,你看它的鳞片!多么漂亮多么有光泽!二师兄还害怕,这么可爱又漂亮的蛇有什么可怕的?”
苏卿北对上黑蛇一双透着绝望的黑豆眼,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五品大妖的蛇鳞啊,剥下来一片就能当法器,能不漂亮、能没有光泽吗?
兄弟不能不救,苏卿北叹着气抹了一把脸,温柔的道:“是很漂亮,你能不能……把它送给师兄看看?”
慕秋白虽然有些不舍,但大师兄从来没问她要过东西,她还是毫不犹豫且很开心的将蛇递了过去:“大师兄也喜欢?那就送给大师兄。”
苏卿北一接过蛇,那黑蛇就将自己紧紧的盘在他的胳膊上,一动不动。
慕秋白惊奇道:“大师兄你看,它很喜欢你。”
苏卿北干笑了一声:“啊,是啊。”
慕秋白又问起昊空尊者的事,苏卿北故作自然的跟她说了两句,才抓着蛇匆匆回了自己洞府。
一进门,蛇就放松身子落了地,乌光一闪,目光呆滞的仇辛站在了地上。
苏卿北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仇辛慢慢的转动眼珠看向他,脸色渐渐变得通红:“她撸我。”
苏卿北双手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