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北摆摆手:“无妨。现在也只有你肯来给我送些饭食,多谢。”

落粟看着他恢复了些淡粉的唇微微开合,只觉脸颊烧烫:“玉竹少爷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婢子该做的事……”

其实这不是她该做的事,只是她看到翠珠跑了,不忍这位少爷连口吃的也没有罢了。

又休息了一天,苏卿北才觉得自己的元神与身体完全契合,各处都运转灵活,他下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这个院子虽然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厨房什么的都是有的。

他从杂物房里搬出了浴桶,自己烧了水舒服的泡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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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潮湿的山洞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四面八方都是血气。

这里很安静。

四肢修长的青年侧身蜷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山洞口堵着一块大石,挡住了血腥味,却也挡住了所有的天光,导致在大白天里,山洞里也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不过陈宵枫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什么也不在意。

他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骨,还在不停的渗血,他却也不曾理会,只是静静的蜷在地上,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左手。

他那布满大大小小的划伤的手心中,正握着一枚已经有了裂纹的玉牌。

那是苏卿北的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