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一直将之前那些混账话当真,我现在就想向你认错,让你知道,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床上的人无知无觉,不肯理会他。
陈宵枫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其实我当时有些浑浑噩噩的,像是在做梦一样,那话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
说来奇怪,那些事当时他做来浑噩,现在回想却是清晰得很。
想到当时苏卿北看向他的眼神,他的心再次抽痛得不能自己。
看着苏卿北沉睡的面容,他轻轻叹了口气,再次打理干净了自己,小心的爬上床,面对着苏卿北侧躺下来,声音温和的碎碎念:
“师兄,我真的钟情于你……我终于敢……正大光明的对你说出这句心底的话,可惜我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其实仇辛说的对,你现在在崇云宗内不太安全,我一个人,又受了伤,万一有看顾不到的地方就很不好。
可是风夕居是我们的家,我怕你会舍不得。
不过还是你的安危要紧,明日我就给仇辛送信,我们一起出宗去。
我是个白眼狼不假,但患难见人心,凌云峰的人也确实不值得你劳心劳心,你看看那岑语芙,比我还恶心,还有好多弟子都听她的,她一开口,那么多人都跟着转了风向。
你辛苦护着他们,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女子的胡说八道来得有用,无关什么是非正义,不过是色欲薰心而已。
你应该自由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对,为了他们困守崇云宗,真的不值得。
我们去外面,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再建一个一模一样的风夕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