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闭上了眼睛,如石头一般一动不动。

陈宵枫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苏卿北。

但苏卿北没有再看他了,也没有看任何人,听到这样的处置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神色平静,眸中并无任何痛苦与不甘,整个人如同置身事外一般,非常安静。

文石长老眉头动了动,沉声道:“如此处置,是否过重了些?寒渊师侄终是宗主首徒,宗主在时爱惜非常,如今宗主闭关,我等也当爱惜一二才是。”

葛阳晖冷声道:“文石长老慈悲了,但正因为他是宗主首徒,被宗主寄予厚望,才更应该严格要求,他犯下此等大错才会让人格外失望!此举断不可轻纵,若无一点教训,岂非助长其气焰?”

文石长老看了他一眼,沉沉的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葛阳晖见无人再有异议,直接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他说着,将手中的须弥戒当众扔给陈宵枫:“须弥戒是宗主赐与苏卿北的,他虽不配拥有,却仍是凌云峰之物,你们代为保管吧,待宗主出关,再交还给宗主。”

说完,他直接一挥袍袖离开了擎云台。

下面的弟子安静的看着两个执法堂的弟子上前拖起苏卿北,御剑驰向思过峰的方向。

崇云宗是灵泽第一大宗,苏卿北是崇云最强天骄,如今却以这样狼狈的方式退场,弟子们心中一时不知是何滋味,就连刚才吵得最欢的弟子也是一脸迷茫。

台上的人陆续都走光了,大家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才渐渐的散去了。

思过峰顶有一个很大的山洞,受罚的弟子一般都待在里面,不过那山洞并不能保暖,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