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出了变故,出秘境时人多眼杂,不好冒然去取,本想着回头再伺机折回去的,不想又遇上了宋师叔的事。
现在师兄受了伤,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出远门,那软甲你怕是得不着了。
以前因为你喜欢,师兄教你的大多是攻击性符箓,可今日这披甲符却不同,它只有护主之功,没有任何攻击力,你画一些放在身上,危急时刻,可用于自保。”
陈宵枫笔尖一顿,抬眼看他,却见那人眼睛半合着,已经快要睡着了。
他放下笔,随手扔了画废的符,把小桌子从榻上搬下去,上前半扶半抱着苏卿北安顿他躺好,声音柔得滴水:“你累了,睡吧,师兄。”
苏卿北眼睛有些张不开,声音也含混着:“你会了吗?”
陈宵枫给他拉好被子,温声道:“会了,我练练,明日若是画不好,再来问师兄。”
苏卿北轻轻“嗯”了一声,呼吸很快便悠长起来。
陈宵枫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怔怔的看着苏卿北的睡颜,久久没有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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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照例睡在苏卿北的身边陈宵枫忽然眉头微皱,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发现自己走在一片浓雾里,左右都看不清楚,听着前面水声叮咚,便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走得近了,他看到了一汪泉水,水面上泛着浓重的雾气,那不断响起的水声是因为有人在沐浴。
那人背对着他站在水里,墨发雪肤,身上挂着一件要掉不掉的天青色薄衫,正在低头清洗自己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