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北对他的马屁很是受用,眯了眯眼睛道:“核桃差不多够了,别剥了,我告诉你怎么做。”
没错,他今天就要传授陈宵枫做核桃酥的独门绝技!
这段时间他受伤,又不忍心看陈宵枫吃猪食味儿的辟谷丹,便教导陈宵枫,让他自己做吃的。
果然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这就做得有模有样了,今天还主动想学核桃酥的做法,苏卿北正想吃,自然无有不允。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脑中有一瞬间的眩晕。
那个回煞丹是真的霸道,这么长时间了,他的内伤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被丹药反噬的的虚弱感却一直挥之不去。
陈宵枫赶紧上前来扶他,皱眉低声道:“还是难受么?”
苏卿北晃了晃头:“没事,就是躺久了,刚起来有点晕。”
他在家里时,喜欢穿宽松舒适的衣服,此时一身天水碧的流云长袍,衣带系得松松垮垮,动作稍大,领口袖间就会露出大片色泽冷白的皮肤。
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感受到那温热细腻的皮肤触感,陈宵枫将他向自己的怀里拖了拖,扶着这位总在伤残状态的强者向他心爱的厨房走去。
苏卿北其实很喜欢甜糯或香酥的点心,但这类东西的制作过程大多繁琐,已经处在懒癌晚期的苏卿北总是劝自己:乖,不差那一口吃的,咱不做。
是的,因为懒,他宁愿不吃,也不想动弹。
只有这两年,他总怕家里的小孩心里苦,才会总想着给他弄口甜的,常常做来给陈宵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