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体贴她的“萧郎”,苏卿北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她也不曾怀疑,只是自责自己将他伤得太重了。
她将陈宵枫单独关在隔壁,勒令他每日都过来用灵力给苏卿北温养经脉,迫切的希望他能早日好起来。
这样过了十几日,姝儿就算体贴,也忍不住有些焦躁了。
苏卿北比她更焦躁。
终于等到姝儿出门,他马上从床上下来,放出神识一点点的查探外间。
确定姝儿已经离开,他才飞快的打开石门向隔壁跑去。
陈宵枫正在空空荡荡的石室里打坐,看到苏卿北打开了石门,忙看了看他的身后,惊讶道:“师兄,你怎么……”
苏卿北低声道:“她出去了,你跟我来。”
陈宵枫顺从的起身跟他向外走,低声问道:“她去哪儿了?”
苏卿北一顿,还是答道:“去置办东西,布置喜堂。”
陈宵枫点了点头。
苏卿北偏头看了他一眼,道:“宗门还是没有动静?”
陈宵枫:“没有。”
苏卿北点了下头,不再说话。
姝儿将苏卿北看得极紧,几乎一刻也不肯离开这座洞府,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根本不敢妄动。
求救信号发出去了,却迟迟没有回音,救兵想必是不会来了,只能自救。
现在姝儿终于暂时离开洞府,这几乎是他们逃跑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