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低声道:“昨日被擒之前,我已捏碎了宗门求救玉牌,这里离宗门并不算远,按理说,此时宗门救援也该到了啊,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

丁明俊也道:“我也捏了。”

陆断还有三人也道:“我也是。”

杜骅沉吟道:“也可能,是那魔女用了什么手段阻隔了求救玉牌的气息,宗门并未接到消息。”

沈鸣道:“确实。那杜师兄觉得,那魔女是真疯……还是装疯?”

杜骅低叹道:“八成是真的,以她的修为,要杀我们易如反掌,没必要跟我们装。”

裴虎担忧道:“那她将大师兄错认成了他的情郎,会不会……会不会强拉着大师兄与她成婚?”

【那大师兄岂非贞洁不保?啊!不要啊(土拨鼠尖叫)!】

裴虎内心的土拨鼠尖叫还未消音,就听岑语芙一声断喝:“她敢!大师兄岂是她一个魔女能够肖想的!”

她激动之下,嗓音发尖,刺得人耳朵难受,裴虎默默的捂了下耳朵,却没有出声。

以往经验告诉他,跟岑师姐争辩,吃亏的永远都是他。

黑暗中一双手摸了过来,似乎是想捂他的耳朵,在摸到他已经捂在耳朵上的手后,耳边传来一声极其低微的轻笑声。

随即,沈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辈修者,除却生死无大事。这些都不重要,此次只要能活着回宗,便都是小事,左右是那魔女一厢情愿,非是大师兄所愿,事急从权,做不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