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北抬手轻按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
慕秋白虽则生气,却还是不做声了。
传讯弟子得意的看了慕秋白一眼,神气活现的道:“还是苏师兄明白事理,不像某些人看不清状况,那弟子就去回禀了。”
慕秋白气得眼珠子外凸,手指骨节捏得发白,却碍于苏卿北,没有发作。
那弟子刚要转身,却听苏卿北淡声道:“等等。”
传讯弟子回头刚要说话,忽然心头一紧,本能的向旁边一扑,狼狈的扑倒在了地上,却还是晚了一步,左耳上一阵刺痛,他伸手一摸,一片鲜红。
在他的身后,一片小小的枯竹叶正像刀子一样深深的嵌在竹子里,只余一点枯黄的叶边在外面,若是细看,能看到露出的一点点边缘处带着一丝细细的血线。
他毫不怀疑,这一下,是苏卿北故意偏了方向,才只是划伤了他的耳朵,若是冲着他的脑袋来,定能将他的脑壳钉穿。
传讯弟子吓白了脸,不由得一脸惊惧的扭头去看苏卿北。
苏卿北依然是原来的姿势站在门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虚弱。
他的神情很是淡漠,一双黑眸自上而下的看过来,像是在看一个蝼蚁:“葛师叔代管宗门,全宗上下皆听从号令,我凌云峰也不例外。
但自古长幼有序,秋白是宗主亲传弟子,我的师妹,排资论辈,也是你的师姐,你在我的眼皮底下挑衅与她,我对你略施薄惩,你可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