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段月白越过这个笑容,看到一道沾着杀意的剑气冲着宋潮青后背削来,剑气中裹挟着一股要将人魂魄一分为二恨意。
段月白来不及多想,先将宋潮青推至一旁。只是如此一来,他就没有时间躲了,七曜的符咒向他奔来,可一切都没能来得及。
苏巢没办法控制的那部分剑气对准段月白的门面,像是即将要捕猎成功的豺狼,獠牙尽现,一口咬入段月白胸口——
“月白!”宋潮青脑中“嗡”的一声,他方才还帮段月白躲过一剑,转头却如此大意,忽略了冲着自己来的剑气!
段月白中剑倒地,口中不断涌出血来,又跌进了宋潮青怀里。
宋潮青一下子明白了沈翳方才的慌乱,因为他此时也同样不知所措。他一下子想要想办法让段月白不再吐血,一下子又想帮擦掉那些吐出来的血,而理智的思绪又让他腾出手来给段月白诊脉……
“月,月白……你别怕,我能救你,我这就……对,对了,信号弹,我们不是还剩下一枚信号弹,”宋潮青不会治病,慌乱之下在段月白身上不断摸索,“我们给沈翳发信号弹,他还没有走远,他看到之后一定会回来的,别怕……你……”
他还没摸到信号弹,就先让段月白摸到了手。段月白的目光略带调侃,却一派清明,不像是重伤之人,他的语气也是惯有那种只对宋潮青宽容一些的不耐烦:“行了,别乱摸了,你给钱了么?”
“你,你没事?”宋潮青怔怔道。
段月白从他怀里坐起来,用拇指和中指按住额头两侧太阳穴,揉了两下:“瞧你说的,好像很希望我有事似的。”
说着,他微微一笑,掀起宽大的衣袖,露出胳膊上宋潮青给他包扎好的伤口:“不是你说的么,你给我包扎,我救你一命,这是投桃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