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潮青迅速收了扇子,“混吃等死”便藏了起来,他冷哼一声,说:“是,我不配使,就他配。我什么都不懂,就他懂。行了吧?序临,序临,一天要说八百遍序临,同样是人,他到底有什么稀奇的,难道他比别人多长了一个脑袋,所以令人如此念念不忘吗?”
段月白面带狐疑地看他,皱眉道:“真是怪了,一万年不发脾气,任何事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宋潮青,今天怎么还酸上了?我不过是脾气上来了,多说了两句,你怎么还当真了。”
宋潮青这才体察到失态,他摸了摸鼻子,找补道:“鼻子疼惹的。”
今晨凉枕的插曲又在提醒段月白了,他本着一个仙人的姿态,对宋潮青偶尔到来的一点“撒娇”有着居高临下的包容。他深沉地点点头,安慰道:“回去我给你好好瞧瞧,乖,别酸了,你和序临怎么能比。”
“你……”这安慰了倒不如不安慰,宋潮青很少如此窝火,立刻就要与他分说分说。
可段月白一抬手,便打断了他的话,他看着远处的明公,发出轻蔑的讥笑:“你们看那老头,有没有看见他眉宇之间有一股黑气?”
苏巢和沈翳动作整齐划一地回头往院中明公身上望去,隔了半晌,又异口同声地说道:“没有啊。”
段月白老神在在地摇摇头:“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苏巢一心修炼,动不动就把什么都往修行上贴,于是便问:“段师兄,你怎么不用听蕉就能看见魂魄,还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黑气?好生厉害。段师兄是不是用了什么修炼秘法?还请赐教。”
她变着法儿地想要提升修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稍微精进的机会,恨不能一天就将她手中那把“鹤唳”练得炉火纯青,劈死世间的邪魔外道。
段月白睨了她一眼,并不作答,眼神又飘到明公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