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厢房,段月白才让手里一直攥着的灵笼显了形,将它安置在门后。笼中关着的猫尸都闭着眼睛,蜷成一团,不吵也不闹,似是惬意万分。
听身后来的宋潮青关了门,段月白才开始胖若无人地解开宫绦。他三两下便把流仙裙脱下来,丢在地上踩了几脚。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衣裙吗?”宋潮青把食盒放在黄梨木的八仙桌上,歪头问道:“怎么不要了。”
“谁知道沾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晦气。”段月白打开柜子,在里面翻出一套青绿色罗裙成衣,连带着替换的中衣,一股脑都扔在床上,仿佛对宋潮青的卧房比对自己家还要熟悉。
“而且,衣角上有血,我娘……她可能会担心。”段月白褪去中衣的身形一顿,喃喃道。
“怪不得你不直接回家呢。”宋潮青轻轻点头,把梅子冰酪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在八仙桌上,不等段月白来,他自己先用小匙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唔,怪好吃的。”
没听见段月白的回答,宋潮青的目光往床边一探,只探到了对方羊脂玉一样白的后背。
在他的印象中,前世的段月白身形还没长到这么高,屁大点儿的孩子,有一回洗完澡还裸着一对湿润光洁的玉臀在门派里四处狂奔,见人就显摆自己皂角里洗出来的体香。
可落在他眼中的是少年人的剪影,除去白,还有点结实,背后的腰线之下……
宋潮青急忙收回目光,嘴里的梅子冰酪没了味道,冰凉的触感划过食道之后,反而会激起某种燥热。他放下小匙,饮了一杯凉茶,浇灭了心头不知何起的一丝紧张。
没过多久,段月白换完衣服坐了过来,拿过宋潮青刚用过的小匙也挖了一口冰酪,若有所思地点头:“嗯,没化了就好,折腾了大半天,我以为冰酪要吃不了了。”
梅子味清爽可口,段月白总算露出了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