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还有一个名字,叫:逐梦。
如今以她这个年纪虽不能再回芭蕾舞团,但并不代表她不能再跳舞。
错失了国际舞台,还有很多其他舞台。
只要能让她再次踮起脚尖。
昨天她和池州延说得很清楚,二十多年,大梦一场,现在醒了,想做的事还有很多,唯独不想再做池太太。
她想做回于烟。
不是谁的附属品,就是于烟。
初三的时候,池野和陆厌回了b市。
两人都没什么亲戚可走,整日黏在家里。
池野手边堆了些工作,他处理文件的时候,陆厌就在客厅打游戏。
这天池野刚从书房出来,就听到陆厌的手机里传来娇滴滴的男夹子音:“哥哥,给我一个蓝~”
池野端着水杯走过去,看到陆厌是打野,敢情那个夹子音是在撩他老婆?
陆厌还没说话,那个夹子音又说:“求求哥哥啦~”
池野不会玩这个游戏,只看陆厌玩过几次,但基本操作他是看得懂的。
他如一尊大佛立在陆厌旁边,那个男夹子音还真拿到蓝buff了,池野不轻不重哼了一声。
陆厌咽了咽口水,解释道:“我没给,他抢的。”
恰时,听筒又传来男人的声音:“谢谢哥哥~”
陆厌开麦:“你是不是有病?”
池野挑眉,带着一
身低气压观摩完一整局。
游戏刚结束,陆厌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凑上去环住池野的脖子:“忙完啦?今天这么早?”
池野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