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池野和陆清炎刚出酒店,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
“池董,昨天时先生的事,是不是倾耀故意放出来转移注意力的呢?”
“和时先生同住一间酒店,真是巧合还是你们一早约好的?”
“池夫人是否真的介入过您和时先生的感情呢?”
池野把陆清炎死死护在怀里,回:“我和我夫人结婚的时候,彼此都是单身,没有谁介入谁的感情,至于和时先生同住一间酒店是不是巧合,你们得问他。”
“有传言您和池夫人正在秘密办理离婚,是真的吗?”
池野:“你也知道是传言,我们不可能离婚。”
“关于时先生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池野:“没有,希望他好自为之。”
“能透露一下,和时先生分手的真实原因吗?”
池野:“没有正式在一起过,只是年轻时互有过好感,所以说我夫人是第三者都是无稽之谈。”
“以后还会和时先生保持朋友关系吗?”
池野:“不会,我有洁癖。”
一语双关。
我有洁癖,不会和不干净的人保持暧昧关系,更不会和在背后暗戳戳使坏的人做朋友。
池野话里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
“池夫人,针对这次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