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野疑惑,“闯什么祸了?”
就他这猫一样的胆子能闯什么祸?该不是又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陆清炎还没来得及回答,接电话的池昌南回来了。
他看着池野不悦道:“阿野,你好好管管你老婆,他刚刚在宴会上对赵夫人说了许多不得体的话,你赵叔叔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池野看向陆清炎,他委屈低着头,没有答话。
周樱婉突的冷笑出声:“倒是会告状,那赵夫人先说了什么话,他怎么不一并说给你听?”
池正华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赵夫人再说什么,清炎是小辈,他怎么能那样顶撞人?”池昌南振振有词。
周樱婉拢了拢耳发:“是吗?人家说我守活寡,是帮别人养了十几年儿子都不敢吭声的怂包,清炎不过就问了一句,赵先生前不久和小明星在酒店呆三天三夜的新闻是真是假,她就受不了了?”
那位赵夫人本就嘴碎,年轻时和周樱婉读的同一所高中,毕业后又去了同一所大学,周围人总拿她们做比较,奈何她又处处比不过周樱婉。
这口窝囊气憋了许多年,直到池昌南出了丑闻,赵夫人一下得了趣,每每见到周樱婉,都要揶揄两句。
今日去宴会的时候,她看见周樱婉身边站的是陆清炎,当即笑得合不拢嘴。
这种金婚宴会,大家都是带着伴侣来,周樱婉却带着儿媳妇儿来。
于是趁着周樱婉落单的时候,她上前阴阳怪气道:“是婉姐来了啊,怎么不见池副总呢?又没空吗?”
“要我说啊,男人有时太忙了也不是好事,总不落家让人像守活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