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把相框重重倒扣,转身离开了这里。
重回主卧,陆厌疲惫瘫倒在大床上,放在床中间的红色皮箱猝不及防硌了他一下。
原著中,这是渣攻用来羞辱主角受的,里面装的是不同大小的玉势,说如果他寂寞,就自己捅。
陆厌冷然一笑,抓起箱子摔向墙壁,密封的皮箱里传来物什“哐哐哐”互相碰撞的碎响。
除此之外,连同床头柜上的润滑剂也让他一并摔了干净。
新婚之夜,渣攻在外鬼混,他为什么不能?
主角受是任人拿捏的小可怜,他陆厌可不是。
都是男人,没有谁比谁少长一两肉,谁不会玩?
想到这,陆厌开始解领结换衣服。
胸花和车钥匙一并从西装口袋里掉了出来。
陆厌抓起车钥匙,踩
着胸花打开了卧房门。
可刚刚走到旋转口,他就和回来的人碰了个正着。
那张日思夜想的脸,那时时刻刻吊着他命的人,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他眼前。
有那么一刻,陆厌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分明照片……
不,他突然想到,文里的渣攻摆的是白月光的照片,而不是他自己的,那么眼前这人才是真的主角攻才对!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直直扑进了男人怀里。
一样的香味,一样的让人觉得温暖。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池野,这只是作者创造的人。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实生活中,他永远也摘不到星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