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冷笑:“刚好你们今天都来了,我就把话一次性说清楚。”
“我和时玉,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了,你们也不必私底下撮合。今天这个道歉,我不接受,因为你们真正该道歉的,是陆清炎。”
就因为你们废话多,不知道老子昨晚哄了多久!
“什么?你让我们向陆清炎道歉?”余舟惊声问。
“怎么?不应该吗?”池野闲散的语调透着不耐。
“阿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清炎不过就是长得像小玉了一点,你也不必把他捧得这么高!他哪里比得上小玉?你难道忘了,小玉为了你可以连前途和命都不要了,你和陆清炎才几天,你就魂都被勾没了?”
“余舟,”池野轻蔑低斥,“你算什么东西?敢对他指指点点!”
瞧着池野是真的动怒了,齐郁出来打圆场:“你别生气,你知道他这嘴没把门,回头我再好好说说他。”
齐郁边说边用手肘靠了靠余舟,示意他服个软。
余舟愤愤打开齐郁的手,转身开门离去。
“你看,小孩子脾气。”齐郁无奈道。
池野嘲道:“二十三岁的男人,还小孩脾气?巨婴吗?”
齐郁:“是,这事是他不对。不过阿野,其实我和余舟一样,都不太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把陆清炎捧得这么高?你真的忘了小玉了吗?而且昨晚差点死掉的是他,你一句关心也没有,今天还急着和他撇清关系,真的有点伤人。”
池野直视着眼前人:“时玉是什么样的为人,我比你们更清楚。”
“还有,不要用一段充满算计的感情,来道德绑架我一辈子。”
“阿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齐郁离开后,池野烦闷地站起身点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