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佩风又悄悄退了半步。
他还没忘月读宗里,段厉一个人杀死十数个修士的事。
他才刚刚晋升大乘,而对方是敌非友,实力远超一般大乘修士。
段厉只说了一句话:“你想知道周筵是怎么突破大乘期中期的吗?”
云佩风猛地看向他,再也移不开眼睛。
段厉露出一个笑容。他长相并不出众,苍白的面色让笑容显得阴郁寒凉,只让人觉得他并没有笑过。
而他手中的那把黑伞,遮住了所有的阳光,将他完全笼罩在深渊般的浓黑阴影中。
如果没有系统,他现在应当什么都不知道。云佩风吞咽了一下,只在心中默念了“情劫”两个字,没有说话。
段厉并不在意他的表现,又平静问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周筵要瞒着你这件事吗?”
“他跟你说过我,但如果真按他所说,他没有渡过憎劫,又如何到得了大乘期?”
“他没有杀了我,又如何突破到大乘期中期?”
几个问题没有停顿地砸过来,云佩风反而比之前更清醒冷静了些。
如果没有系统,他可能会因此而怀疑周筵,但现在——他早就怀疑过周筵了,不用再靠段厉“点醒”。
但段厉所说的这些东西,无疑代表着他对周筵了如指掌,甚至比云佩风还要了解。
他培养周筵是想吞噬周筵的修为,而如今周筵突破了大乘期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