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急急的跨出浴桶，拉住他道：“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好？”

云初摇摇头，他拿过衣服递给他，想要缓和一下刚才的突兀。

赵嵩接过衣服穿上，又守着云初洗，他看着他白皙的脊背，轻咳一声道：“要不要加水？我去给你拿？”

云初摇摇头，他不知道赵嵩怎么了，他拍着水拉住赵嵩道：“你看。”

赵嵩闻言见他表演似的一把挑起了水，只是那水流瞬间如冰凌般飞出，‘咚’的一声钉在了墙壁上，下一瞬逐渐变冷的水又冒出了热气。

云初笑道：“厉害吗？”

赵嵩：“”

赵嵩不太喜欢他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云初见状无意识的拍了拍的水，只是当赵嵩再伸手去解他眼上的布巾时，云初没有再避开。

他想，赵嵩会不会害怕呢，要是害怕的话那他是该换一个未婚夫的，反正他也没有应承。

但当温热的指尖碰上自己的眼角时，云初还是不自在的动了动，波动的水面泄露了他的不安，布巾落下，赵嵩有些心疼的摸上了他血红的眼。

红色的瞳孔里没有狰狞的怨气，但是旋转的光芒里却如一道屏障般封印了一片黑暗的空间。

他第一次意识到老道士说的不人不鬼是怎样的，但他还是俯身在他眼角吻了吻，哑声道：“疼不疼？”

云初怔了下，摇摇头道：“不疼了。”

“可以看见我吗？”

“可以的，遮起来只是不想吓到别人。”

云初说着话时，又将布巾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