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道:“儿臣并没有否定他的意思,儿臣是想亲自去北疆主持事宜。”

皇帝闻言一拍御案,怒道:“胡闹!身为太子怎可胡来?”

朝臣们也道:“太子为储君,君子不立危墙的道理太子应该明白。”

在太子坚持的情况下,连程老将军都出来请战了。

皇帝看着年迈的老将军,自然没同意。

他看着满朝文武,耗费近十年,能担当大任的却不过一个平云初,偏偏如今太子对他又存了偏见。

一声退朝后,皇帝将赵嵩召到御书房,问道:“你既不再与他纠葛,何必拦他青云之路。”

赵嵩却道:“就是因为他轻慢于我,忽视我的感情,如今儿臣身为太子,怎会给他权给他势。而且,儿臣对北疆也很熟悉,请父皇信我。”

皇帝:“”

皇帝动了动唇,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凭心而论,要是有人敢这样对他,他说不定早就将人斩了。

皇帝叹息一声,道:“那他岂不是要恨死你,他这样的人,你若不用,岂不是浪费了朝廷的栽培。”

赵嵩道:“父皇不必忧心,儿臣自有安排。”

皇帝见他有想法,也就不再多说,转而又谈起北疆形式来。

赵嵩想去北疆的想法自然不是随意说说,那是他的噩梦,他必将越过这道侃。

而且如果他同意云初担任北疆都督,朝臣们自然不会容他再涉险,而能摧毁前梁,让黄老将军如此忌惮的地方他自然不敢轻忽。他不想让他独自冒险。

这些想法他憋在心里没有说。

他对皇帝说的自然是暗探们送来的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