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却不管不顾的偏要说,“当初父皇下令让他接管北疆的时候无人可用,不清楚他的能力,可如今他安了北疆天灾,还及时解了时役之急。
就算是现在,不论是西域商路还是海上形势都有他的手笔,难道他的功绩要永远被埋没吗!
既然处处为他人做嫁衣,还不如一撸到底,让他安安稳稳的做个平民百姓。”
“你放肆!”
“儿臣只是为他不值!”
赵嵩说完便要走,却听皇帝道:“你给我站住!”
赵嵩停下来时眼睛却红红的,皇帝叹气道:“正是因为他资历不够,又天赋卓绝,朕才要让他留京好好历练,你如此冲动,以后焉能成事。
况且,朕看他自己倒满不在乎,令符说交就交,竟毫无留恋之色,他才这般年纪,受了如此委屈,竟毫无血性冲动,一副云淡风轻之色,也不知是他太过自信,还是看不上我大启的官职!”
赵嵩却没这么多想法,他红着眼抬起头笑道:“真的?”
见皇帝点头,他背着手自信道:“那定是看不上了,这劳神子的官谁爱当谁当去呗。”
说完他便告退了,也不管皇帝如何咬牙。
皇帝看着赵嵩这么大了还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叹气,随即他看着总管太监道:“他这几天怎么不念叨云家的儿郎了,对这平云初倒是上心了。”
总管太监闻言,不由嘿嘿一笑:“到底是从王爷府中出去的,又这般能干,王爷也要脸面的不是?”
皇帝一听,反而想的有点多,总管太监只听皇帝问道:“那平云初长得可好看?”
总管太监正奉茶呢,听了这话,险些摔了茶碗,他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下水渍,这才道:“听说很是俊美。”
皇帝一听,掀了掀眼皮,心道,难道赵嵩移情别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