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说来听听。”

见皇帝一松口,太子便对着皇帝滔滔不绝起来。

太子是有真才实学的,只是太骨子里却少了分强势,面对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又只顾自己死活。

如今朝中风向变换,没人觉得太子地位稳固的时候,他又表现出了清醒的立场。

其实,对于世家趁乱圈地的行为,皇帝也很头疼,面对这样的问题,他也看了北疆态势。

平云初的手段强势,地方豪强被他压得死死的,那是因为他们强,他比那些人更加强硬,再加上北契威胁着,那些人才不敢放肆。可是南方不一样。

皇帝对着太子道:“你可知道你岳家刘家就是南方大户,若他们倾占土地,你可能秉公办理?”

太子一愣,他心念电转,心想,难道连刘相都不得父皇宠信了吗?

如此想着,他便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儿臣自然不会姑息。”

皇帝闻言,叹了口气,随即让他下去了。

皇帝没再提闭门思过的事那就意味着他能上朝了,太子沾沾自喜的退出御书房。见周勤朝他看过来,对他点点头后便往东宫走去。

说起来,这个主意还是周勤出的,回了东宫,看着面白无须,又不失英气的周勤,太子朝他走进一步,捏着他的下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头脑的嘛,只是当初,怎会被那些武夫逼得走投无路呢”

周勤听了这话,心中一痛,他忍者不适,强笑道:“当初年纪小,沉不住气,让殿下见笑了。”

太子嗤笑一声,掰过他的头发便将他压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