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云初侧了侧身,随即正视着赵嵩道:“殿下多虑了,人有烦恼大抵是贪心不足,如果自己不想要,谁又能逼迫呢?”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赵嵩见平云初眉眼低垂下来,不由想起他的身世来。

说起来,云初来年便可自己顶门立户,确实没什么人能管到他了。

他又如此出色,到时候想要什么又有何难。

两人极目远眺,看着火红的太阳慢慢升起,不禁心中郁气一扫,生出了豪气干云来。

平云初背着手看向赵嵩道:“殿下可曾想过有朝一日登顶极位?”

赵嵩闻言却没出声,他皱着眉头看向他,却听平云初继续道:“殿下是天皇贵胄,要考虑的自然不是平民百姓的柴米油盐。

殿下的婚事,势力,有时候甚至不是殿下自己能够决定的,但是殿下想要随心,必定要掌握权势才好。”

“你你放肆!”

赵嵩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气愤,他没想到平云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语气冷然的道:“讲武堂就是这样教你的?”

平云初也没想道赵嵩会这么生气,他退后一步抱拳半跪道:“是属下放肆了。请殿下责罚。”

赵嵩看着低垂着眼眸的平云初,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

他看着远处灿烂的日光慢慢覆盖山峦,覆盖地平线,不由想起自己的责任来。

“本王此生只想收复失地,至于其他你不用多虑。”

赵嵩说着一甩手便要下山,便听平云初轻笑道:“殿下之愿也是云初之志,大业未成,殿下何必徒增烦恼。”

赵嵩闻言一怔,他背对着平云初勾了勾唇角,只是再回首时面上又一派冷然的道:“小小年纪,便如此多的心计,怪不得长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