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两人挨着坐,却并没有去年那样亲热了。

太子歪着身子斜着眼看向赵嵩道:“听说三弟入了军机处,定是辛苦了吧。”

面对太子不阴不阳的语气,赵嵩坦然道:“不敢,只是偶有所得罢了。”

太子闻言笑了笑,随即一撩衣摆靠近他:“不知你那小侍卫可还在府中?”

赵嵩闻言,不解的看着他道:“今年入了讲武堂,不过,大哥竟还记得他,当是他的福气了。”

太子看着赵嵩清明的目光,不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说的对,能被孤记得,自然是他的福气。”

接下来,太子便没有再和他说话,不过他总觉得这话有点古怪。

但他再看过去,只见太子一改之前懒散状态,瞧着竟也身姿笔挺,满身贵气。

与群臣对答时更是谦卑有度,竟比先前要长进了不少,连皇帝看了都满意的点点头。

众臣此时看来,不由猜测,太子先前那般状态,说不得是与郡王殿下兄弟相亲的缘故。

酒意三分的时候,皇帝便领着妃子们出去赏梅了,一众臣子们恭送陛下后,也更自在了些。

赵嵩正要走,却被太子拦住了去路:“说起来,孤还未见过金科状元郎呢,三弟不妨同孤一起去见见?”

说着,太子袖袍一甩,大步走在前面。

赵嵩见状,只得跟上。

此时,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也有官员在亭内赏雪看景,总之,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

而在一众官员中,面貌最出众的莫过于金科状元郎沈博了。

不光是年纪轻的缘故,就是他那身钟灵毓秀的风姿让人看了都心情愉悦,通体舒畅。

在他一旁的则是榜眼游文篆,探花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