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鑫闻言颔首道:“属下遵命!”
随即便打马离开。
深夜,京郊城防营,一队轻骑兵快速领命而出,向着杨鑫所说的银矿地点而去。
赵嵩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后,一回头便见平云初正牵着马站在不远处。
他立刻笑道:“如何?案子听的怎么样?”
平云初将江奇一案复述一遍,随后又道:“继爹以前也说过,白身之人入赘富商之家盗取家产的传闻。
但即使是这样的人也是要等妻子生下孩儿后才会动手,云初觉得奇怪的地方是,如果那江奇也是如此,为何如此心急?”
赵嵩听完叹了口气,随即问道:“那你可有猜测?”
平云初闻言嘴角动了动,随即又摇头道:“云初只是听审,未曾查案,不敢妄言。”
赵嵩听了笑道:“这就对了,咱把自己的事办明白就行了。”
而又过半月,杨鑫去捉拿的人全部都带回来了。
其中有平民有士兵,据士兵交代,他们的这些年一直在融银子,而平民则在挖银子!
赵嵩听了简直要气笑了,他问道:“所以融的都是军饷?”
士兵点头承认了,随即又道:“殿下,小的们也试图逃跑过,可是逃跑的兄弟不是被废了,就是被活活饿死了!”
“那挖银子的又是怎么回事!”
赵嵩一声大喝,便震的二皇子抖了抖。
二皇子拨了拨茶水,还没递到嘴边,又听赵嵩道:“二皇兄,这就是你探到的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