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见那人抬手擦了擦眼泪,不由道:“案子未结,不宜声张。这几日府里只许进不许出,明白了吗?”
府兵们闻声立刻肃然道:“属下遵命!”
又过半月,这次杨鑫和监察处带回来的消息简直震惊了文武百官。
杨鑫对着何田光道:“属下一路按着李淼的地图去查,发现那里却是一座小型银矿,是记录在案的,很多除名的老兵却在那里干着挖矿的体力活。属下请大人调度兵营将可疑人等押解回京!”
何田光闻言看向赵嵩道:“老臣无调兵之权,还请殿下拿个主意?”
赵嵩闻言看了太子属官皱眉道:“这事既不能惊动当地官府又不能让兵部插手,本王还是先去找太子拿个主意?”
属官闻言也一脸严肃道:“滋事体大,殿下考虑的是。”
随即属官便和赵嵩脚步匆匆的去了东宫,留平云初继续听审。
何田光见赵嵩大步离去后,又看向监察处一处的人。
监察处一处的人回道:“允州江奇十年前退役,当年虽有积蓄,但凭他短短时间就积累下滔天财富,却是赌场,妓院,漕运,瓷器,茶叶都有涉及,而且允州府台居然还将河道工程都包给他做!”
何田光闻言却奇道:“此人有如此经商才能?或有哪里不妥?”
“哪里都不妥!
江奇退役那年娶了允州首富何氏,同年,何氏暴毙。
之后何氏产业却很快转入江奇名下,案子上虽记录何氏乃江奇妻室,但他二人成亲却没有宴请宾客。
据说,何氏身前排场大的很,何氏对自己的头婚不可能如此低调。”
“那何氏死因可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