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闻言看向阿右道:“什么时辰了?”

阿右笑着道:“快辰时末了,您再不出发要赶不上早朝了。”

赵嵩闻言终究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大朝会的人虽然多,气氛却没有家里的校场那样热闹。

赵嵩和太子分立两边,一文一武看起来就有一种对立的感觉。

大朝会上,赶回来的将军们手捧血书控诉朝廷拖欠军费,苛扣将士们的抚恤银。

皇太后看着冒死赶回来的老将军们,不由抖着手接过一封封奏疏。

镇守北方的老将大多死的死伤的伤,早早就将位子传给李骁。

而南方的老将们此时出列道:“禀陛下,太后娘娘,老臣今日所言若有一字为虚,便不得好死。”

李骁此时也出言道:“还请陛下和皇太后严查。”

此话一出,将士们纷纷单膝跪地,甲胄撞击声中颇有军威。

文太傅见状,怒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要逼宫造反不成?”

老将军闻言虎目一瞪,怒道:“文太傅慎言,否则本将定参你一个诬陷边军之罪!”

文太傅还想再说,却听皇太后一拍桌案道:“够了!户部尚书你可有话要说?”

户部尚书闻言苦着脸出列道:“微臣冤枉啊!户部该拨的军费都拨了呀,不信,太后娘娘可查。”

随即他接着道:“户部的银两拨下后,由兵部护送,监察处督验,臣着实不知啊。”